“阿木尔想着小羊可能是冻死的,便打算把羊宰了吃肉,可是把小羊剖开一看,你猜怎么着!一滴血都没流,一滴血都没有!”

        巴图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忙问:“可是不是说没有伤口吗?血是怎么没的啊?是不是阿木尔看走眼了?或是死了之后血被冻住了才没流出来?”

        “看走眼?怎么可能会是看走眼?阿木尔在草原上放了多少年的羊,宰了多少头羊了,能看不出来有没有伤口、流没流血吗?”

        巴图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确实,阿木尔是草原上的老牧民,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额日敦又接着讲:“阿木尔宰羊的时候不少人都来看,我也去看了,当真是一点血也没有,用水泡都泡不出血水。

        后来大家说这羊不吉利,阿木尔便把这三头羊都给烧了,哎,可惜了三头羊了,要是卖的话,能卖不少钱呢。”

        两人推杯换盏,连连称奇,说这么多年来草原上从没发生这样的事。

        “小林兄弟!额日敦说的事没吓着你吧!”巴图一掌拍在林诺背上,林诺正专心致志听额日敦讲故事呢,被这么突然一吓差点连手上的肉都丢出去。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好奇。”嘴上是这么说,林诺心想,这小羊没怎么吓着我,你倒是把我吓得不轻。

        额日敦见林诺如此,又敬了几杯酒赔罪,说是自己不该在贵客面前说这些奇怪的话。

        林诺连连摆手,额日敦绝对是个讲故事的好手,把林诺好奇心勾得老高,林诺继续问道:“草原上有没有类似的传说啊?昨天有奇怪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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