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叫你兰哥哥吗?”湘云对自己家的两个堂弟,都是唤名儿。亲戚家的哥哥们,多是叫排行的,想了想,“还是你在家里的次序叫?”

        若兰摇头:“都不是。我有我常用的名字,唤作善胜。你这般叫就是。”

        善胜?

        湘云一怔,继而拍手道:“这个名字好,大俗大雅,集天下美好之物为一体,方担得善胜。”

        “跟你取字号的是为方外人吗?”

        若兰一脸骄傲,自笑道:“是我师父给取的,他是清微教的一位道长,从我小时候甩开随从玩儿就认得他了。”忽想到什么,“你下次见到我母亲,就说是随便闹来玩儿的名字。”

        “我知道的,太妃怕你出家。”湘云早被叮嘱过多少次,又叹道,“可见我也傻了,太妃千防万防,又怎么会让你来这里玩儿?”

        “诶?你来这里难道是来玩儿的?”

        当然不是,几人说了一会儿,外面就有人来催。原是保龄侯夫人身边的丫头,故而三人只匆匆颔首,就又别过了。

        湘云拿了空签而回,夫人虽百般不解,但因也不太能懂那些远离红尘的奇怪话,左右听来是个中上的说法,也便丢开手去,只对身边人道:“想云丫头是有些奇妙之处,我还从未见过这种缘法。”

        “大姑娘有福气,对我们侯府也是桩好事。”夫人与丫头婆子们讨论过,点点头,又在红鸾宫住了几日,方坐上回去的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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