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知道说我,这一年到头的也不见得你在家里待过几天,咱儿子今年都十七岁了,你说你陪他过了几次生日?你给他看了几次功课?你说我们这家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我打理的?你跟本就没见过这个金成双,你了解他吗?你怎麽会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郑母狠抹了一把眼泪把心中的苦水一GU脑儿的吐了出来。
「玉怎麽了?」
傍晚,闻讯赶来的江游与洪弘二人一进门便异口同声问道,话音落下,这才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趴在床上的郑玉将头别往床内,只留了个後脑勺给大家。地上还有一只打碎的药碗,药汤泼了一地。而郑母坐在椅子上还抹着眼泪,而郑伯严也是一脸严肃。
江游与洪弘互相对视了一眼,颇为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退。
郑伯严闻声转过身,朝洪弘与江游二人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抬腿朝门外走去。洪弘移到了江游的身後,让出了一条道。
这时,郑母猛地抬头,起身喊道:「伯严。」
「翰林院那边还有事,先走了。」说着郑伯又停下了脚步,他转身走到郑玉床前,俯身道:「玉,是男儿就要有所承担,勇敢一点,大胆去追求你想要的。」
郑玉闻言转过了头,看着郑伯严轻唤了一声,「爹。」
郑伯严微微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道:「爹得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郑玉点了点头,郑伯严这才起身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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