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想问个问题。”白鸟铃叫停他,

        白鸟介依旧微笑着,用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我想知道……那个白鸟介现在在哪里,他还好吗?”

        白鸟介指了指车站的方向,转身离开。

        果然他也已经离开了,还有再见面的机会,那就好,那就好,下次见面是不是就能好好说上几句话?白鸟铃不自觉攥了攥手上的票,先离开吧,总归是没错的。

        或许是乡下的缘故,检票员只是看了眼票的车次,并没有认真核实,更多是走个过场,白鸟铃坐进候车室透过蓝色玻璃看到白鸟介正在笨拙地尝试骑行自行车。

        他似乎并不适应自行车这种灵活的交通工具,尝试了几次都是东倒西歪,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白鸟介从坐垫上下来了,推着车往回走。

        原来他不会骑自行车吗?这么恐怖的人居然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弱点。

        白鸟介回过头,与其说是回头,更像是猫头鹰那种把头整个三百六十度转动过来,和白鸟铃对视了一瞬,确定把白鸟铃吓到后,才满意推着车继续走。

        “真有趣啊铃,明明更恐怖的场面都经历过,为什么还是会被吓到呢?”又推着走了一截。确定铃看不见之后,“白鸟介”彻底没了耐心,把自行车顺着围栏,单手提起丢了下去。“最讨厌这种钢铁破烂了,完全就是污染环境。”

        藤蔓的面具簌簌从脸上溶解,露出皙白的皮肤,还在掉落,那人面上的柔和原不过是一层薄韧的假面,他的指尖轻抚过自己的下颌,自耳际起,人皮像是浸湿的绢帛,缓缓与内里剥落,只听见细微,湿润的丝缕断开之声,仿佛春日藤蔓挣破枯朽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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