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车镜看向对方,看到对方再次陷入沉默,再次捂着嘴,以及低下头遮住眼泪。

        在那段虚假的记忆中,需要一份后续,需要一个更加虚假的人成为心中念想的寄托,既然前半生到了今天已经结束了,那么后半生的梦就要围绕着孩子开始做了。

        “可以,谢谢,真的……”

        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后座位的芙莎绘,在用钥匙打开车子,发动。

        “姨母,那么我们回去吧。”

        等到车子发动,阿笠博士才撑着体重跑到门口,扶着墙看着对方离开,嘴里没有千言万语,只是觉得空落落的。

        就好像一段记忆就这样结束了。

        是的,应该这样结束了,虽然付出无价,全凭自愿,不要拿付出比较,反正这些繁琐的共同认知将一切抹去,但是无法抹去的则是时间,一个是四十年,而另一个全部凑起来并没有思念对方有一年。

        那么在一起,不就是一种施舍吗,看在你这么等待而我碰巧单身所以施舍给你吗。

        “呼呼呼,再见了,芙莎绘。”

        自嘲的笑起来,阿笠博士没有再等待,而是坐下来,坐在换鞋的地板上,大口喘气,只有这时候才想起来,原来已经五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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