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安的死尚未查明,你居然还打起意舒的主意这万万不能够!”
“阮大人,您须得明白当下的处境,我侄儿随家兄进京述职,这正妻好好的回家省亲却自尽了。传出去,外人当我秦家是什么吃人的地方,若是人有心扣上‘克妻’的帽子,我这侄儿今后还如何再娶”
“世间根本没有这样的道理!”
阮钰颤着手招呼下人送客,小厮们一拥而上,准备把秦延熙“请出去”,可对方却不紧不慢地抿着杯中的茶,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阮大人且慢,若您实在不愿意,我也没办法强求,只是为了保住秦国公府的名声,此事还须禀报朝廷查明,到时若陛下降下什么罪责,阮大人可要有个预备。”
“你这......这是在威胁我?”
“怎么会,是选两全之法,还是赔出去整个阮家,阮大人英明,自会决断。”
“你!”
“三日后秦某自会再来拜访,大人三思。”
秦延熙说罢,礼貌的笑了笑便拂袖而去,独留阮钰站在原地,气得嘴唇颤抖。可阮钰心中再气愤,终究不得不为秦国公的势力打算,秦国公秦延晟是当朝武将中一等一的大员,因平定边乱功勋卓著,一再升官加爵,是陛下如今最重用的对象,长子秦朗辰,年纪轻轻就有父亲杀伐决断之风,文韬武略一表人才,相貌更是在这城中千百纨绔子弟之上。女儿之死尚无其他证据,若是因此得罪了秦家,只怕日后须劳心劳力的事情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