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小丫头伶牙俐齿,立刻便回道:“我们小姐说,长嫂来了,拒之门外岂不无礼,请少夫人好歹进去坐坐再走。”

        这话说的,再推脱就是不近人情了。

        阮意舒绽开一个礼貌的笑容:“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着侍女进门,走上前廊,入眼便是各色花草,此时天气尚寒冷,却都栽培得枝叶饱满,有些甚至还打了花苞。

        “姨娘的花草倒打理的好,这个时节长得如此精神。”

        “是了,我们夫人最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专门找工匠搁在暖房里养着,尽着挑长得好的放在庭前观赏呢。”

        能在养花养草这种小事上都如此讲究,这柳姨娘在秦国公府的地位和荣宠可见一斑。正想着,丫头们便掀开门帘请她进去。秦安歌穿了一件浅粉齐胸襦裙,下裙的刺绣满是孔雀纹样,裙头的绣花更是金线织就,精致漂亮又华贵非凡。见阮意舒进来,忙走过来相迎。

        “长嫂可是来了,入府至今都未能与长嫂坐下说几句话,今日可要在我这吃杯茶再走。”

        阮意舒只觉得扑面一股香粉味,这气味的主人生了一双丹凤眼,眼角往上吊着,显得精明却也刻薄,此时虽是笑着,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声音尖细语速又快,客气的话说出口反而叫人更拘谨。

        “妹妹如此留我,我岂有不来之理。”阮意舒开口,笑的温和。

        “长嫂今日是来找我母亲的?可有什么事吗?问我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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