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坏事传千里,我便是不出国公府大门,也听闻了河边的事,多亏的我秦家垂怜,未向陛下告发,要不然长嫂今日还能好好的坐在这儿与我说笑吗?”
“你......”
青漪要刚开口争辩,便被阮意舒一把拉住。
“妹妹也知坏事传千里,那可要管好自己,否则高门贵女,天天在背后嚼已亡长嫂的舌根,传出去岂不是是跌了秦国公府的脸面?”阮意舒声音不卑不亢,目光淡然,完全没把刚刚几句讥讽放在眼里。
“妹妹既说没与我说过话,今日便是说过了,房中还有事,我便不打扰了。”青漪扶着小姐起来,转身欲走。
“站住!”
秦安歌来来回回没占到半分便宜,索性装也不装了。
“阮意舒,叫你一句长嫂,你该不会真以为你地位多尊贵吧,你不过是你们阮家为了脱罪,拿来交易的筹码罢了,真当自己攀上高枝了,也配在我面前摆架子?”
阮意舒头都没回,冷冷道:“我本无意与你无冤无仇,三小姐何必苦苦纠缠呢。更何况,不管三小姐你再怎么不满意,我都是你秦家明媒正娶的嫡长子正妻。”
“正妻又如何,你不过跟你那姐姐一样,是我哥哥摆在府里的一个花瓶罢了。他永远也不会把你当成妻子相待的。”秦安歌说的咬牙切齿,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完全没个官宦人家的小姐样子。
阮意舒嗤笑一声:“你哥哥如何待我,这就不必三小姐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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