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柳潇荺极有可能是谋害阮意安的凶手,秦朗辰心中更是升起一阵恶寒。
夜色初上,烛火跳动伤人眼,罢了,秦朗辰招呼周岑来,“早些回府吧,若阮小姐醒了,我还有要事与她相商。”
府中。
青漪正守在榻旁伺候小姐喝药,阮意舒今日醒了,可还是一直恹恹的,双目无神,呆呆的盯着房顶。
青漪心中纠结了半天,犹豫着开口道:“小姐,昨日大夫说您忧思过度,心火郁结,除了吃药,您千万还得自己保重啊。”
阮意舒缓缓地搅动着汤匙,轻声道:“我保重,自然会保重,可眼下这个境况,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我又怎能安安生生吃得下睡得着?”
“小姐别急,有的!昨日秦少爷......”青漪说到一半,突然察觉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把嘴捂住。
“什么?秦少爷怎么了?”阮意舒扭头看着她躲躲闪闪的眼光,“你告诉他了?你怎么能把此事告诉他?”阮意舒有些急,话没说完就引起一阵咳呛。
青漪忙替她抚背顺气,“对不起小姐,昨日您梦中提起两句,秦少爷逼问,我也瞒不住......”青漪声音消下去,垂着眼低声道:“请小姐惩罚吧。”
“罢了,”阮意舒摇摇头,入府这么久,秦朗辰虽是与她约法三章做表面夫妻,可始终善待自己,他知道了,阮意舒心中竟还有点莫名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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