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辰起身把阮意舒抱起来放在床上,没想到她这样清瘦。屋里的人进进出出,送水送帕子,秦朗辰坐在桌旁,凝视着阮意舒的脸。不知是发烧难受还是怎么的,她睡着了还颦着眉,看起来忧虑重重的样子。
“大夫,大夫这边请!”周岑领着大夫进来。
老头在榻旁摆开药箱,取出脉枕,替阮意舒诊脉,半晌,他眉头皱起,自言自语道:“这半月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今日突然就这样了。”
老头扭过身去问秦朗辰,“少爷,这少夫人的脉象是急火攻心之症,若不是突然忧思过度过度,是断不会如此晕厥高热的。”
“忧思过度?”秦朗辰疑惑,他与阮意舒从那日秦安歌生辰之后几乎没怎么见过,这些日子她经历了什么?
“那便请大夫快些开药给娘子服下。”
“自然,”老头点点头,接着道“夫人这病是心症,吃药可缓解一二,可若是要痊愈,还得心药医啊。”
老头起身叫周岑跟着去抓药了,秦朗辰望着一直在旁边忙活的青漪。
“青漪,你家小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忧思过度了?”
“这......”青漪支支吾吾,不想没经过小姐同意就把今日的事告诉秦朗辰。
“你别扭什么?她都病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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