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以柳氏的狠辣,就算她回去,境况未必好过今日。

        “阮姑娘?”耶律赫见她愣神,轻轻唤她名字,“你到时如何打算?回家?”

        阮意安低着头,闷声道:“我......可能已经没有家了。”

        秦烁辰日日都无所事事,除了去找之前交好的纨绔子弟们喝酒吃饭,就是呆在家里,反正叔父不许他有动作,索性就在家歇着。

        “烁辰啊,你这日日在家,也不去府衙做事,日后你父亲见了我又要不高兴。”

        柳潇荺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给他,“你好歹去做做样子,啊?”

        秦烁辰喝下盅刚热的酒,笑道:“母亲急什么,叔父都说了叫咱们歇着,咱们干嘛去找不痛快。那府衙事情又多又累,大哥既然愿意担着,就叫他担着呗。”

        “你这孩子,”柳潇荺嗔他,“娘还不是怕你,那日叫你大哥下了权,心里过不去。”

        “这有什么,”秦烁辰笑笑,“那些事儿我正不爱干呢。”

        “那也小心,少出去吃喝,这回再闯下那样的祸事,娘可不一定保的住你。”

        秦烁辰只当他娘吓唬他,“母亲真是说笑了,就是那日也不算什么祸事吧,我不过是喝多了,回来时神志不清,无意摸错那位的门罢了,谁知道她就要死要活的。”

        秦烁辰对此事根本不以为意,他被罚去西北戍边之前,曾有一日喝多了,回来时头脑早不清醒,还以为自己在什么风月之地,晃悠着到了阮意安屋外,边扣门边说了些轻薄粗鄙之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