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老妇人给她盛了些清粥,阮意安端着那清澈见底的碗,心中的委屈翻涌上来,哭着道:“大娘,我好想我娘,我好想回家......”

        老妇人放下那把破蒲扇,枯老的手轻轻落在她肩膀上,“孩子,你也是个苦命人呐......”

        自那日秦烁辰从他叔父府上回来,便像换了个人似的,本本分分从不讨人嫌了,连日常说起话都对秦朗辰放尊敬了几分,秦朗辰却没工夫琢磨他怎么又收敛了。

        前几日陛下八百里加急,送至一消息,称西北边地契丹王遣使者进京,说部落横生祸乱,要皇帝派兵辅助镇压。秦延晟早已领命带兵严阵以待,家中万事及府衙中的大小事都交给了秦朗辰。

        周岑见少爷天天早出晚归忙的脚不沾地,自己也帮不上忙,便又成日里跑到阮意舒的院子里聊天。

        “小姐可不知道,我们少爷如今事务繁多,之前为派人寻找您姐姐的事,有了消息会托我告诉您的。”

        “我心中明白少爷为此事尽心尽力,还替我多谢他。二少爷最近......还总添麻烦吗?”

        周岑一听说起二少爷,又说的多起来,“说起来这二少爷最近安分多了,自从那日小姐告诉我家少爷之后,这二少爷就像怕了似的,再没使过绊子。”

        “哦?当真如此?”阮意舒心中也困惑,照理说这秦烁辰那日如此嚣张,不该是轻易善罢甘休之人,可这两日秋月递过来的消息也是如此,她心中疑窦丛生,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多替少爷看着点,我总觉得,二少爷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

        “这是自然,”周岑忙应了。

        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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