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到你了吧......”她声音怯怯的。

        “无妨,我睡得轻,从前在大漠里,隔着数十里远,我都能听见驼队的铃声呢。”耶律赫三两下把炉膛里的东西掏干净,又拎起斧子去劈柴。

        “你小心伤!”阮意安看他毫不在乎的架势,心中有点忐忑。

        “不碍事!”他挥臂下去,斧刃清脆的落下,木柴顿时分为整齐的两半。“阮姑娘可知道,我们契丹的族人,在大漠里风风雨雨惯了,天生就是不怕伤病的体格,歇上两天,总能缓过一口气来。”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劈好了柴,阮意安在一旁看得眼发直,匆忙去抱那堆码好的小山。

        “小心木柴有刺啊,阮姑娘。”耶律赫的目光停留在她纤长的手上,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走过去,一把抓起她拢着柴木的手。

        “怎...怎么了?”阮意安心中一惊,忙要把手抽出来,可这人手劲大的很,她只好让他握着十指仔细端详。

        “阮姑娘可会什么乐器?”他若有所思道。

        阮意安叫这问题问的一愣,才答道:“从前......学过些日子的筝。”

        “瞧着就像,我们族中也有这样的女子,会弹各色独特的乐器,手上有一层薄茧。”

        “我母亲说,娶了这样的女人最有福气。”

        阮意安抽出手,笑得温婉,“那愿你有福气。”

        她扭头去舀水煮粥,没看到身后耶律赫有些怅然若失的表情,也紧张地忘了自己的脸颊为何这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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