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舒没见过他,摸不清这人的脾性心思,却也不好拂他面子,端起一旁的茶水,道:“我不会喝酒,便以茶代酒吧。”
她正要掩面喝下,秦烁辰却道:“诶,这是端午才喝的雄黄酒,不会伤身,长嫂给我个面子。”
阮意舒的手停在空中,上次家宴喝的酒叫她头晕了半天,这次又才大病初愈,她是不想喝的。
“你长嫂才病愈了,碰不得酒,不如我替她喝。”秦朗辰见状,忙端杯替她解围。
“大哥,这就一小杯雄黄酒而已,你那么紧张做什么,长嫂若不会喝,便抿一小口也好,今日端午,总要随些习俗不是?”秦烁辰笑着,对上对面秦朗辰警告似的目光。
“是啊,这节气里就要讨巧才是,我们一同举个杯,意舒好歹喝一口。”柳潇荺在一旁开口,一起举杯,若阮意舒再推辞便是明摆着拂长辈面子了。
“既然姨娘开口了,我喝些便是。”阮意舒端起酒盅喝下一口,浓重的药味在口中弥散开,混着酒气,呛得她咳了两声。
“难不难受,喝口茶压压?”秦朗辰赶忙过来拍她的背,递上茶杯给她漱口。
阮意舒摇摇头推开他的手,“不必,我没尝过这酒,让诸位见笑了。”
柳潇荺笑笑不语,一旁秦安歌虽脸色不好看,却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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