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自己还看不清。

        “岑秋,当年我和你说,如果你和沈成弈在一起了我一定会和你绝交,对这句话我也想说声抱歉。沈成弈出国前,他来宿舍找过你几次,你当时忙着提前毕业的事,回回都和他错开了时间。他让我替他转达,可当时我有私心,并没有告诉你。”

        “再后来,沈成弈出国后你偷偷打听他的消息,那时我才意识到我做错了。原本,我想弥补过错想帮着你一起把人找回来,却没想到你自己先放了手。”

        方玉瑶断断续续说了好一会儿,岑秋脑袋混沌,好像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了,但耳旁却轰隆隆地,不断地重复着“他来宿舍找过你好几次”。

        原来当年,沈成弈一声不吭出国她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不是因为他厌恶自己,而是因为方玉瑶说谎了。

        微垂着眼眸,岑秋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低声问:“你为什么现在说这些?”

        方玉瑶苦笑,“岑秋,你好好看看自己的心,把一切都封闭在心底,最后苦的是自己。你的目光总追随着他、不爱看比赛却从不缺席有他在的场次、去老师家总要等到他回来才走...这许许多多的事,你问问自己,这还不叫喜欢吗?”

        “是因为你想去,我才陪同的”,岑秋悄声回,似乎很没有底气。

        “岑秋,别再自欺欺人了”,方玉瑶咳嗽了几下,目光略过她,盯着墙上那副鱼尾旗,缓了一会儿继续说:“一直逗留在他身边的,从来都是你。从大学到现在,我算是看着你们擦肩而过到再次重逢,我爱而不得却也希望你能幸福,别再错过他了”。

        ...

        晚上9点多,岑秋和方玉瑶分开后没有着急回家,而是沿着马路漫无目的逛着,走了一会儿浑身都被寒风刮得冰凉,就进了一家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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