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沈成弈抱着半醉的岑秋,回了家。
他放下岑秋的包包,将人抱进主卧轻柔地放在床上,调好枕头的高度后,他转身去浴室接了一盆热水,替她擦拭脸颊和双手。
今晚,他接到岑秋的电话,感觉她情绪不对急忙就赶过去接她。可接到人了,她却不想回家,说是想喝酒。
夜里冷,沈成弈担心她感冒,提议以后再去,可她仰着头,雾蒙蒙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咪讨小鱼干一般,让人拒绝不了。
妥协后,他带着岑秋去了一家安静的音乐酒吧,见她点的都是低度数的甜酒,就没有制止她。
她露出这样孩子气、任性的模样,还是他第一次见。
谁曾想,就是这样的和饮料区别不大的甜酒,也让她醉倒了。
替她揶好被子,沈成弈正准备将用过的毛巾放回浴室,结果一起身就被岑秋一把拉住。
她半睁着眸子,眼角红红的,看向沈成弈的眼神里有委屈、难过,还有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沈成弈轻叹,无奈地坐回床边,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怎么了?”
可岑秋就是不说话,只是手里拽着的力气却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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