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啧，以前怎么对的人家，这下你也只能是受着。】
林晓云对着唯一敢说真话的张帆竖了个大拇指。
封尘：【老婆，老婆，多给点一手资料啊。】
林晓云：【嘁！傲娇.jpg】
……
过了一会儿，张帆发了个私信给他，“上次帮你查的那个手机号，你找到金主了吗？”
“没有。你说IP地址显示在赵氏，那只能说明和萧席琳无关。可是，我没有其他的怀疑对象。”赵一凡揉了揉眉心，发布会上说了些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萧席琳是不是快回来了？”张帆那头回复得很快。
“嗯。要到年尾了，要回来述职。”赵一凡咬了咬下颌，好想有了点眉目，“也挺奇怪，她不在的这几个月，还挺安静的。”
“呵，哥们儿刚想说。”张帆那头说完这句安静了，他要提点的已经提了，就看那人还会不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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