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性子烈一些,这也很好,东河矶不少人盯着他们家没儿子,注意打到白鸽身上,再不泼辣些只怕还有得吃苦。
忌日前圆珍早备好要烧的房子、元宝、衣裳、纸钱,除了蜡烛这些普通的祭品,圆珍还需另外蒸一只鸽子,感念祖宗给后代留下的一门功夫。
当天清晨圆珍亲自去坟上除草拢土,白家先人都葬在一座坟里,这是他们白家的规矩,给后人拜祭省时间。正经拜坟是在傍晚,圆珍和她男人,并独女白鸽,来虔诚跪拜、烧祭品。
因是在坟地,杨村其他好事的不敢来围观,皆惧怕白家先祖的神通,便宜了其兰与九英。
其兰与九英是直接从其兰家后的小路岔到坟地的,九英扶着其兰在坟地摸索,高的、矮的、破的、倒的,各式各样,其兰笃定最干净最大的那座坟是白家的,找了个能躲在树后头偷看的巧地,有人走来她们方便再往后撤。
大路那边果然有了人影,依稀辨认得清高大的那个双手提了不少东西,俩小姑娘想看的纸糊元宝应该就在其中。
别说杨村了,就是东河矶,舍得用纸糊元宝祭祖宗的除了白家也找不出第二个。圆珍男人将贡品摆一排,要烧的放在坟两边,领妻女先跪着拜了三拜。
而后就是烧,先从房子开始,一面点燃一面振振有词:“老爹老娘太爹太娘各位祖宗,来给你们烧好东西,在那边过好日子,不用给我们省。”
其兰和九英的小脑袋从树后探出,九英问:“那个就是元宝吗?好大啊。”
“嘘!”其兰压低声音,说,“那是房子,别出声了。”
耳尖的白鸽恰巧捕捉到这阵讨论声,她不懂祭拜的作用,没集中注意开小差,就听到不远处树后的说话声。
白鸽母亲已经在烧纸钱了,替白家老坟两旁也烧了点,说:“各位麻烦照顾下我们家长辈,不跟他们抢啊,我给你们也烧点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