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的语气进一步柔和,勇士的呼吸也终於平静了下来。
「相信你能理解,这不复杂,只是生物本能。」医者边说明边在笔记本上写夏无意义的字,只是为了协助思考,「野兽只是一个,被逼到只能用尽一切方式活下去的生物。」
勇士抬了头。她先是看向少年,那个跟着野兽一起恐惧、思考、判断的人,少年已经重新站起来了,正朝勇士的方向走过来,他是实验室里唯一一个在移动、也还敢移动的人。
「野兽只是判断向孤狼求助,比起自己挣扎来的更安全、更有可能生存下去。」
尽管那是一个人为制造出来的情境:他们亲手给与恐惧、再亲手放一个安全的对象进去。讽刺,但他们得接受这个讽刺的做法有效。
少年伸手偷偷戳了一下勇士的手臂,又快速缩了回去,因为他知道现在还在“认真讨论时间”,他只是偷玩一下。
勇士笑了,很浅很浅的笑。
她把双脚放下金属台,孤狼就在那里,稍微起身想扶勇士离开这个台子——其实她不需要,她可以自己站,两人只是顺着本能伸出手臂。
视线接触的瞬间,勇士才真正意识到她刚才靠在孤狼胸口。
她的手猛的抖了一下,有些仓卒的跳下金属台,耳根红的迅速。勇士再次推开孤狼,这次力道小了很多。
「不要碰我!」她压着嗓子小声喊道,眼睛死死瞪着地面的电线,又顺着电线看向医者所在的控制台,总之她不去看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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