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肚里揣着万千疑问,几次张嘴,到底没敢贸然出声,只得按下疑惑,默默跟在一旁。
掌中古剑隐隐嗡鸣,剑脊上的暗纹隐有苏醒之势,引得怀里的姜璃瑟缩着往他衣襟里拱了拱。
佘雁声并指在剑脊上一弹,压下一缕灵气,反手将断念抛向白朔,道:“断念凶煞未尽,不可入鞘,你将它带去后山洗剑池好生盯着,若有异动即刻传讯。
白朔捧稳凶兵:“弟子领命。”
佘雁声转回视线,淡漠扫过局促不安的书生,大掌若无其事覆住心口那团雪白,从容交代:“将他带去外门客舍安顿,无令不得擅离。”
书生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躬身长拜:“小生省得,绝不敢四处叨扰。”
打发了两人,佘雁声不再虚耗辰光,广袖翻飞间,整个人宛若白鹤腾空,踏着玉阶向后山疾掠而去。
白朔捧着断念剑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身影没入夜色,心底总有股说不出的古怪。
师尊仿佛与往日有了些许不同。
究竟异在何处,一时又琢磨不透。
少年蹙眉转身,只见书生正仰头呆望层叠错落的画栋飞檐与穿云石阶,满面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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