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点开看了看,又笑了出来,还是中式的——早餐店。

        还没等她研究完菜单、考虑到底要不要爬起来去吃,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了凌越的语音通话请求。

        她顺手接起:“怎么啦?”

        “报房号。”

        梁以宁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是如何做到如此“神通广大”的——那个出卖她行程的女人,此刻还在旁边床上呼呼大睡。

        她扭头看看自己,昨晚实在太累,澡没洗,妆也没卸干净,怎么好意思让他看到自己这么邋遢的一面?

        她连忙清了清嗓子,说自己和薇一起住,薇还没醒,不太方便让他直接上来。她叫凌越在大厅稍微等一会儿,随后挂断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洗了个澡,简单洗漱整理了一下。

        虽然洗掉了脸上的浓妆,可这身性感衣服,以及头发和外套上隐约沾染着的隔夜烟酒味,依然让她的心底泛起一阵心虚。

        她走出电梯,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的凌越。

        现在是深冬,他显然不是那种会穿羊毛大衣或风衣的类型。他头戴棒球帽,穿着一件青灰色的短款绵服,里面叠穿了一件厚实的灰粉立领针织,拉链半敞开着,显得胸廓宽阔有力。下身是一条利落的浅色工装裤,脚踩一双略显粗犷的高帮大黄鞋。他身材高大,双腿随意地交叠前伸着,低头靠在沙发背上看手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又利落的蓬勃朝气。

        凌越站起身迎上前,挺拔的身形瞬间在她面前笼罩下一片阴影,果不其然,正不满地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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