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一看都没看江零一眼，径自拎着暖水壶过来，水倒在病房里提供的一次性纸杯里，又往壁挂式饮水机走过去，这才发现他犯了蠢——饮水机有热水也有冷水，压根就不需要他另外拎暖水壶去打水。
闵一没纠结太久，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他端着一杯温水出来，发现江零撑着半边身子正费力地伸手，想要拨开他装着两只水杯的购物袋。
“你想干什么？”
闵一快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江零。
江零伸长脖子，“我想看看你刚刚出去买了什么回来。”
闵一咬牙切齿回了一个词：“非礼勿视。”
“抱歉。”江零乖巧认错，耷拉着脑袋。
闵一哼了一声，将水杯递过去：“不是说口渴吗？”
江零接过那一次性水杯却没喝，漂亮的眼睛仍在盯着闵一的购物袋。
闵一无法忽视江零，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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