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意我坐这儿?”木如璋脸黑的能滴出水。

        “不是……”

        王尘尘还没回答,彭越伸长自己的腿,感叹:“唉你说同样是人,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木如璋这才明白过来,脸色稍稍缓和,说:“一个多小时而已,不必了。”

        为了赶机场大巴,王尘尘早早起床,又排了俩小时队,排完托运又排进场,机舱外涡轮轰鸣,依旧没挡住她沉沉睡意,等再次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落地。

        那是一股好闻的清香,像盛夏湛蓝的天空下,青绿的树木旁,白瓷杯里浸着冰块的酸梅汤。在梦里她好像回了大学时期,她趴在自习教室的桌子上假寐,趁着一旁身着白衬衫的少年不注意,偷偷睁眼看他。葱白如玉的手握着笔,在洁白的纸上写写画画,阳光打在他的侧脸,刀削斧刻般的轮廓上渡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是谁?梦里的少年脸上始终笼罩着一层迷雾,看不真切。

        少年察觉到她在偷看,笑着用手指点她的鼻尖。

        “小懒虫。”

        王尘尘猝然惊醒,那句极尽宠溺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周哥和彭越已经起身去拿背包,木总还坐在那里,靠近她那边的肩膀,有些不自然的低垂。

        莫不是她沉睡的一个多小时里,都是靠着木总的肩膀吧……难怪她觉得脖子左侧有些酸痛,感情她没换姿势,这位大佬也没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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