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略有些尴尬,彭越边笑边鼓掌:“木总真入戏,吾辈楷模。”

        周云也反应过来,立即鼓掌,像模像样的欢呼。

        王尘尘垂下来,她得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心动了。这个男人大概是她命中的劫难,明知道是火坑,可她的心依旧忍不住向名为“木如璋”的坑里跳,坚决,毫不犹豫。

        不行,她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别人发现她脸上纷飞的红霞,毕竟主动和被动完全是两码事。

        这次顾佳诗倒没有激动,她坐在椅子上,满脸不耐烦,说:“这儿不是给你表白的地方,快想想案子怎么破。”

        “嘶,”彭越摸着下巴,说:“写方案我在行,写文案周云在行,但破案我是真的不行,顶多猜出来老一辈的故事。”

        “猜不出来就算了,能够来这儿玩的起码是有经验的,不然一个人一百多就俩小时,谁会来。”顾佳诗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个镜子,坐在大厅光线最好的地方补妆。

        木如璋拿起小丫鬟送给少爷的香囊,不禁笑道:“这定情信物挺敷衍,王尘尘,”他笑语盈盈的看着她,似毫不在乎,又像想要一个答案,他说:“如果是你,你会送什么。”

        突然被提问的王尘尘有些惊慌,她将头发拨到耳后,说:“现在谁还送定情信物,太老套了。”

        周云也笑,说了句很文艺的话:“从前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人,现在的世界诱惑太多,就算有定情信物,估计也得搞批发。”

        “是啊。”虽然应承了一句,但王尘尘并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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