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越虽然有些怨念,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能有多大仇,他拍拍好兄弟的肩膀,说:“你放心去吧,嫂子我照顾。”
王尘尘:“……”
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彭越与木如璋脾气秉性完全不一样,王尘尘看着他如今的模样,说:“你什么时候把以前狂野男孩的装束换了?”
“唉,”彭越开着车,说:“早换了。毕业以后在家里公司干了两年,没啥意思,老木说他想开公司,我就和他和开了这家公司。”
“嗯?”王尘尘有些疑惑,说:“公司不是九洲的分部么?”
“是,也不是,”他解释:“公司只是暂时作为九洲分公司在运营,实际上在我和他名下,等他彻底离开九洲,公司也会完全独立。老木没和你说过?”
王尘尘摇摇头,要素过多,要是全部说出来,怕是得一天一夜,更何况他是那种把什么事都暗戳戳弄好再告诉别人的性格。
彭越不禁问:“那他都跟你说了什么?他有告诉你他当初怎么求的钱总吗?”
他只是轻描淡写的提了一下,并未详细说,彭越如今一提,王尘尘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彭越说:“他不让我告诉你,他当初不是求的钱总,是威胁,拿自己的命威胁,你俩要么一起凉凉,要么钱总放过你,他听话为钱恒铺路。那钱总的脾气肯定没答应,然后他就跳楼了,从四楼。不过还行,楼下都是泥土地比较软,不然你现在就见不到他了。”
王尘尘的手不由抓紧,时隔这么多年,只是听到彭越简单叙述,她都心疼不已,他何必如此呢,如果他出什么事,要她如何安心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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