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媚见他糊涂到这步田地,不禁生出几丝怜悯之情:“三哥,那柳莺儿肚子里都怀着两个月身孕了,她早已被爹暗许给崔先生了……你看,她对谁,都很情真是吗?
反倒是我们的傻晴儿,明明清清白白的,却背着你安给她的那些让人永世不得翻身的骂名,哭着走了……”
钰轩只觉身心一片茫然,他站起身,摇着头道:“不可能,晴儿不能回去,我没骂她,我没有,你们胡说的……”
“兴儿,鹊喜,你们俩说说,三公子有没有说那番话?”钰媚冷冷道。
鹊喜讽刺道:“二小姐,你刚才还漏了呢,三公子还说杜姑娘是攀援富贵,才愿意给他做妾的。”
钰轩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撕扯住她的衣襟,几乎将她提起了地面,发狠道:“你说什么?你胡说什么?”
鹊喜一个轻拨便将他甩开,冷笑道:“公子可别对鹊喜发狠,给鹊喜发狠也没用,要不,你问问兴儿。”
兴儿在旁边期期艾艾道:“公子昨日确实说了这些话……杜姑娘,她,她流着泪说‘背弃祖宗者不祥’,便走了……”
钰轩哪里肯听这个,他眼中的悲伤和愤怒渐渐涌了上来,抖着声音,他问钰媚道:“二妹,就算是我和我妻子之间有什么误会,那也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你为什么插手呢?
你若不插手,她现在还好好地在这里,我去给她赔个不是,道个歉就成了!我……我房间里,酒席都给她备好了,我准备要给她道歉的。
再说夫妻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都是床头打,床尾和。我错了,我认,可你,你为何给我弄走了她?你安得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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