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现在暴雨如注,哪里去采……何况,……没用啦……我只告诉你,今日的事情,你万不可告诉任何人……”
崔百味倚在晚晴身上,闭闭眼,凝了凝神,又道:
“莺儿是个……烈性子,你,万不可说我毙命于此,若她知道仇家,只怕拼死也会挣个鱼死网破的……莫让她,枉送了性命……”
说毕,又强忍剧痛从胸口摸出一封信,交予晚晴手上道:“若……日后要牵累无辜之人,你,你只把这信拿出来让她看,只说,只说这是我的遗愿……”
“崔先生,您平日里与世无争,是什么仇家要杀您?”晚晴哭着问。
“算啦……算啦……,你也别问了,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崔百味喘着粗气,手按着胸口,那里滴滴答答的血流之不尽。
晚晴刚待要说话,忽然洞口响起一声高喝:“里面的人出来,今日你躲不过了……”
杜晚晴大惊,紧紧攥着崔百味的衣袖,崔百味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过了一会,那洞外的人又喝斥道:“崔百味,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你莫要做什么机关,今日你绝逃不了了……”
晚晴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打战,崔百味示意她靠近自己,她将耳朵贴近崔百味,崔百味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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