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轩一顿,不禁佩服晚晴观察仔细,头脑冷静,他有一丝如释重负,笑道:“

        你还真是个小诸葛,今天父亲给我百般解释,说这事真的与他无关,他从来没想让你死。他说自己曾发过毒誓,绝不会害杜家人。”

        “裴大人的确不太会做这种收买山贼杀人的事情,”晚晴若有所思道:“对了,昨天你是怎么忽然又想起折返的呢?难道是看了阿默的信号?”

        裴钰轩略略低了低头,叹口气道:“我也是觉得事出蹊跷,按理召我回去让裴义来宣我即可,为何要带那么一大队人马?为何要那般隆重?关键是,为何要那般焦急?

        据我所知,宫里、边塞这几日都没有加急的事情,即使有急事,他又何尝这般看重我,立等着我回去做决断?绝无可能!

        想到这里,我立刻喝令队伍回去,裴义竟也未有异议,我们走了大半才看到你们发的信号,要是等到看见信号才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钰轩心有余悸地握着晚晴的手,那手指微微的凉意,传到了晚晴的指尖。

        晚晴用力握了握钰轩的手,说:“所以轩郎,你看,你父亲并没有害我,是不是?他反而还救了我。你不要忧心忡忡了!”

        钰轩知道她怕自己和父亲生分,她明知道父亲绝逃不了干系,却还在极力替父亲开脱。

        他感激地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忏悔道:“晴儿,你说我当日为何要掀开你的盖头后说那番话啊?我太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