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忠摇着花白的头,说道:“大小姐不知道,姑奶奶当日也是冒着大雨跑出去,结果得了风寒,老爷给她请了郎中来,郎中不知给老爷说了什么,老爷生了气,问了姑奶奶几句,姑奶奶就哭闹着绝食,说要出家当姑子。

        老爷拗不过她,就答应她等她好了就什么都依着她,姑奶奶这才不闹了。

        老爷又亲自去给她抓了药,她开始还不想喝,老爷又给她说了半天,好像还掉了泪,她才喝了,谁料那药,却生生要了姑奶奶的命。

        老爷为这事懊悔极了,也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活过来,后来病好了,就变卖了田产带着我到京城来了。”

        “你说……你说我爹去给姑姑抓的药,也是他,让姑姑喝的?”晚晴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抖抖索索地问,“杜伯,你记错了没有?”

        “哎,小老儿还能记错?姑奶奶多好的一个人啊,就像天上的菩萨一样好看,结果说没就没了,殁的时候还不满18!

        大小姐,你可千万别淋了雨又去喝药啊,那药绝对不能喝,那些庸医全都该杀,我杜忠死了就要变成厉鬼去索那该死的贾郎中的命……

        当日姑奶奶走了,我说要去找那姓贾的砸了他的铺子的,老爷却拦着不让,说是姑奶奶命不好,怎么是姑奶奶命不好?分明是那郎中开了虎狼药,把姑奶奶害了……”

        杜伯颤颤巍巍说着,一面说一面掉眼泪,他年纪大了,说话有点倒三不着两。

        晚晴听了杜忠的话,许久以来隐藏在自己心中的谜团终于得到了破解。当年她就怀疑,姑姑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她到底得了什么急症能在几天之内就暴病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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