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额角青筋暴起,发丝根根耸立。

        郡主被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倒退了一步,思忖片刻,又怯生生伸出一双白嫩的柔荑牵了牵夫婿的衣袖,连连道歉说:

        “对不起三郎,对不起,我让他们把簪环拿回来,刘嬷嬷,你还不去把簪环取回。衣裳,三郎,你若还要的话,……没事,我替你重做,我重做……”

        钰轩的汗一滴滴滴下来,他眼中全是戾气和窜起压不住的邪火,“此事,你们必得给我一个交代……”

        他坚决地推开郡主的手说道:“我裴钰轩自认没什么地方对不住郡主的,我尊重你,你也要尊重我……不然,我们就只能分道扬镳了……”

        说完,他将剑刷的一声插入到剑鞘中,便要往外走,安乐郡主情急之下,只得狠下心,咬牙在他身后道:

        “三郎,是霍叔去做的。”霍叔是她陪嫁的奶母秦氏的丈夫,在这里替她打理所有的庄子和一应事务。

        刘嬷嬷一听傻了眼,忙膝行几步上前抱着郡主的腿,哭着埋怨道:“郡主,您怎能给姑爷说啊?明明有侯爷和公主给咱们撑腰的……”

        郡主失落地望着头也不回就走出去的夫婿,强压着心中的悲酸,泣道:

        “就算有爹娘撑腰有什么用?夫君那么在意,必是要追究到底的。据说那屋子里的衣裳都极华美,首饰也极贵重,他必是爱极了那女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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