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柳泰成对小沙弥道:“杜姑娘只是思念父母,我来劝解一下吧。”

        说着,便拍了拍晚晴的肩膀,温言道:“晴儿,莫哭了。不然要吵起别人了。”说完,拿眼睛瞧了瞧门外。

        晚晴只得止住泪水,抽抽搭搭地抬起头,她何曾这般失态过?刚才也不知怎么了,就是觉得又委屈又绝望,忍不住当着柳泰成的面便哭泣了起来。

        她用帕子擦了擦眼睛,难为情地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泰成笑笑,像一位真正的大哥一般,将她扶起来,温柔地说:“去洗把脸,咱们再说话。”

        一时晚晴重新洗面匀妆出来,见柳泰成站在窗前,面色凝重地看着窗外,一见晚晴,忙回头笑着说:“晴儿,来,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着,便将手中的纸张递给晚晴。

        晚晴接过一看,竟然是柳家的聘礼单子,她立刻目瞪口呆,一时瞠目,说不出话来。

        柳泰成凝望着她如秋水般的双眸,从容道:“你看看,还需要什么,我再加上去。

        不过,咱们马上便要离开京师,一切都是从简的。晴儿,你莫要不开心,到了江南,我都给你补上。”

        晚晴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这次是再也无法逃避过去了,纵使自己一味像鸵鸟一般将头插到沙子里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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