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本是托词,谁料泰成却当了真,忙道:“好说,好说。是我一时想的不周。明天我就带个媒人来提亲。”
晚晴不由仰头望着他,无可奈何道:“柳郎,你这般草率,必是要后悔的。”
泰成重又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厚掌中,情深义重地说道:“晴儿,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欢喜的事情!”
他虽这么说,可是之后几天,却再也没见他的踪影,惠宁惊讶地对晚晴道:“难道柳郎回去考量了一番,觉得还是不成,溜掉了?”
晚晴倒是一点不急,反倒带着一丝窃喜和庆幸:
“若柳郎不来,我这心里还有些安慰,我不想连累他。姐姐,你告诉裴大人,让他赶紧安排我父母和我见面,我父母不在,一切免谈。”
惠宁哭笑不得地望着晚晴,摇头说道:“你倒是沉得住气,好,我会尽快告诉伯父的。”
又过了几日,果然杜宇夫妇被两乘小轿迎上山来。晚晴一见,父亲头发全部都白了,人衰老了许多,母亲也是半头白发,所幸两位老人精神都还康健。
一家人相见,抱头痛哭,唏嘘感慨不提。
做父母的,听说了女儿没入官婢的事情,不禁热泪长流,见女儿憔悴悲伤,身子纤细瘦弱,心下更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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