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若有所思道:“我想这消息他多半是从宁远侯府那边得到的吧!”
“他们周家的门第倒是过得去,可是晴儿,他身子一直不好,你和他又不相熟,他和伯父与三哥这两年势同水火,我都怀疑他来求娶你,怕也是为了对付伯父他们,晴儿,你可不能……”
惠宁欲言又止道:“再搅进这潭浑水里去了……”
“姐姐说得极是,我绝对不会答应他的”,晚晴叹口气,对惠宁说:
“先不说裴大人,轩郎那个性子,若亲眼见我嫁到周家去了,岂不是要酿成大祸啊?总之不管怎么说,今日周公子来说这番话,我还是很感激他的。要知道他求娶我,也是冒了极大风险的!”
“是,他不是个坏人,就是性子直了些,又从没有出仕做过官,家里也太娇养了些,不知道人情险恶。好了晴儿,咱们不说他了,你坐下,我给你说几件事。”
惠宁拉晚晴坐在客房,晚晴警觉地看四周,惠宁道:“不用担心,这一片地都是故太子的地盘,所用的下人,都对故太子忠心耿耿,我们但说无妨。”
晚晴听她这么说,便也罢了。
又听惠宁道:“晴儿,宁远侯府那边答应了你的要求,而今伯父母伯母已经赶往京师,现在就等着你用合婚婚贴去交换出伯父的结案文书,伯父伯母即可跟你离开京师了。
晚晴闻言,悲喜交加道:“真的吗?我爹娘马上就要回来了?可是我,我……到哪里去拿合婚婚贴?我不想害人啊!”说完,不禁泪如泉涌。
“晴儿”,惠宁拉着她的手,道:“这次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让你结亲的人,不仅是宁远侯府,还有伯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