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不由疑窦丛生,只觉浑身的血都冷凝了,难道,他已经背叛了自己?她心内绝望呐喊道:
“轩郎,轩郎,你对我到底是不是真心?难道往日那些恩爱情分转瞬就成空了吗?难道你最终也屈服于权势富贵之下,将我彻底抛弃了吗?
是不是郡主身份尊贵,不比我母家一败涂地,能助你裴家长保富贵?
亦或是郡主美貌多情,盖过我的蒲柳之姿,比当日的许氏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你权衡之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了?
轩郎,你怎可这般对我?你怎可这般无情,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是被你父亲派人挟持出丹桂苑的吗?
你当日说要携我去幽州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恨你白白哄了我一场,却只是让我做了一场白日梦。
若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从洞房诀别之后,你我便各自嫁娶,再不相见……”
念及此,她不禁肝肠寸断,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落到衣襟上,将身上的衣衫都打透了。
又过了几日,天蒙蒙亮时,柳泰成已经顶了一头露水来到了晚晴住的禅定苑。晚晴一直失眠,是以早已起身,见他来了,忙施礼迎接,早有小沙弥捧上茶来。
晚晴问泰成吃饭没有,泰成道:“早晨急着赶路,没有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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