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似还要说什么,裴钰轩再也顾不得,便一阵猛咳起来,边咳边对晚晴一个劲的摇头使眼色。
晚晴知道他的意思,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落落大方地施了一礼,对父子二人道:
“多谢伯父。夜深了,晚晴告退,不打扰裴伯父和三公子赏梅了。”
父子二人各怀心事,站在当地,过了许久,裴时沉着脸问道:“我看这孩子有心事,难道是受了什么委屈?”
裴钰轩答道:“儿子不知,只是听说她明年不想来裴府了。”
“不来了?为什么不来了?”裴时惊问道:“是不是你去招惹人家姑娘了?”
“不是我”,裴钰轩有点心虚,“是有别的事。爹,这里太冷了,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好。最好不是你,我看晴儿是个可堪大用的孩子,就是还需要多加磨炼才是!”
看了一眼身旁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儿子,不知为何裴时忽而来了气,抬高声音道“你也给我好好磨一磨性子!”
后两日,杜晚晴果然辞了裴家上下众人,说要返家。周夫人依例预备了年礼赠与杜家,晚晴倒也没推辞,便都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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