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媚笑道:“咱们女孩儿家哪里有什么功课,便有,还有女学士帮咱们捉刀呢。”说着,便朝着晚晴努努嘴。

        晚晴转过头笑道:“二位小姐又排揎我,我不去了,只跟着大小姐学绣花吧。”

        钰媚打趣她道:“罢了,也没见你绣出什么花来。三哥前几日还抱怨,说你许了他生日替他绣个香囊,这又一年生日快到了,还没见着影呢。”

        晚晴闻言,脸色一红,说道:“胡说,我什么时间答应三公子了?三公子自有做针线的人,我的女红怎入得了眼?”

        说的钰媚、钰淑和王氏都忍不住笑了,道:

        “这还真难说呢,说不定花各入人眼。”

        晚晴脸上挂不住,转身便要走,鹊喜笑着拦住她:“姑娘快别当真,少夫人和小姐们说着玩呢。”

        晚晴只好又留下,几个年轻姐妹们又聊了好大一会儿,钰媚方才告辞,带着晚晴回房去。

        忙乱了一日,到了晚间,晚晴回到韶雅堂,半夜睡不着,见外间鹊喜已然睡沉,便自己悄悄打开门,想出去走走。

        谁料大门一开,却赫然见裴钰轩站在门外。她这一惊非同小可,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亦不知他有何事无故半夜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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