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见他忽然问自己这个,便有口无心地说:“喜欢啊,‘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听起来便全是诗情画意了。”
“姑娘若想去,来找泰成。”柳泰成眼里现出温柔的光,低低道:
“不瞒姑娘,柳家的产业这两年准备全部迁往江南,江南我兄长已经营多年,爹爹可能这两年也要过去了。中原怕是大乱在即,我……”
晚晴别的没听清,倒独独听到了这一句,忙惊问道:“中原大乱在即?真的吗?”
“我爹说的,”柳泰成老实作答:“他精通五行八卦,说看卦象看出的。”
晚晴哑然失笑道:“柳公子,我被你吓死了,我家世代居于中原,要搬走可是不易呢。不过日后若要路过江南,必去拜会柳公子。”
柳泰成向她微微笑了一笑,并不作声,半晌方道:“也好,那我再去看看裴贤弟,估计林大夫处理好了。”
一会泰成出来后,向晚晴道:“血已经止住了,伤口正在处理,杜姑娘,你先回去吧,就坐我的马车。太晚了怕不方便。”
晚晴一看月亮早已挂上了林梢,果然时间不早了,便道:“好吧,那我再进去看看三公子。”
泰成拦着道:“他还没醒,你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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