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晚晴想了一下,如果裴钰轩出来见到她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喝茶,恐怕醋坛子要打翻,所以为了不招惹他,她决定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直接拒绝不好,她便委婉道:

        “不便打扰公子,实话说,我没带钱,我本来是指望那位大哥来请客的,可他没来,我只能在柱子这里等着了。”

        那白衣公子笑了笑,露出了白皙整齐的牙齿,他轻言到:“无妨,小兄弟若不嫌弃,在下倒是可以请兄弟喝一盏清茶。”

        听他对自己的称呼忽然从兄台变成了小兄弟,晚晴觉得他可能在此也很无聊,所以变换着称呼逗自己玩?心里便对这人有了三分不喜。

        但是她又想太阳渐渐升起了,溽热马上就要上来,而玉楼春出来的客人们都如此不堪,让她有种很不好的联想,忽然心里便不开心了,于是心一横,她道:

        “也好,既然公子如此慷慨,那我就不再做那抱柱的尾生了,恭敬不如从命,谢谢公子啦!”

        那公子忍着笑,带她到旁边一间规模宏大的茶室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看到这个位置旁边坐的全是些看起来完全不像喝茶的客人,那些人眼神苍劲,目光凌厉,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们并无意桌前的茶,都有意无意地打量刚进茶室的人,而这位白衣公子就这样赫然坐在了最中央。

        晚晴一看这阵仗,开始后悔了,完了,这个白衣公子是个贵人无疑,这旁边必是他带的侍卫,自己干嘛跟他来,和钰轩赌这个气干嘛?

        不过他一个贵介公子,大清早带着一大帮侍卫在青楼外头喝茶,不也十分诡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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