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公子说的是,不过他岂止是有名声啊,他的词写得太好了,公子不觉得他的词就像是弦上黄莺语嘛,真是语淡而悲,意苍而远,他的《浣花集》,我可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呢,若是遇见他,我愿到他座下做一名灶下……奴……”
“喔,你这么崇拜他?他不是写《秦妇吟》那书生吗?”那公子见她这一通说,倒有些意外。
“《秦妇吟》啊,我不喜欢,写得太惨了!”晚晴索性挑明了说:“我只喜风月,不喜谈国事。”
“小兄弟的爱好倒是很奇特。”那公子点头暗笑道。
“是啊,我就喜欢风花雪月的诗词,除了韦端已,我还喜欢温飞卿,李义山。”
“你喜欢李义山啊?不错不错,我也读了他几首诗。你读的是他什么诗?”
“无题呀,”晚晴故意夸张道:“当然是无题诗,所谓‘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所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写得真好,齿颊留香。”她不由击节叹赏。
那公子还未答话,忽然门外来了几个举止奇怪到猥琐的富家公子哥,好像是从玉楼春刚出来的,个个都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领头的那个穿着一条宝蓝袍子,下巴上有一颗醒目的大黑痣,痣上长着三根长毛,他径直走到晚晴前面,轻佻地问道:
“现在兔子行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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