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件事,青鸾的娘,也是青萍的姨娘,当着大夫人的面铰发做了姑子。大夫人面子上过不去,硬逼着老爷要发卖柳莺儿,三公子却拦着不让,后来裴家就把那些歌妓遣散了,只带了柳莺儿上京来。
来京后,大夫人坚决地把柳莺儿放到了二小姐房里,等闲不许她出门子,她的气焰虽没那么烈了,可是三公子还是照旧找她,直到……直到……”
晚晴听了这血淋淋的场面,只觉得百骸俱软,惊得扶住了桌子,桌子上那盒点心匣子上的喜上眉梢图案那么美,美得令人目炫,此时,却又冷得令人心寒。
“姑娘,您没事吧……”鹊喜见她脸色不好,关切的问:“不会是吓着了吧……”
晚晴摆摆手道:“不是,我就是,有些惊讶,我……没事的,你接着说……”
“哎,府里都传,自从姑娘来了后,三公子又把一颗心扑在了姑娘身上,连柳莺儿都失宠了……”
鹊喜倒也痛快,索性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这几日都说旺儿因跟姑娘开了几句玩笑,公子便令人狠狠鞭打了旺儿一顿。
姑娘,我知这些话当不得真,可是……三人成虎,您可也得小心着点,大夫人……她是什么心思,我们虽不敢揣摩,但是,这次春喜怀孕,若事情也推源到姑娘身上,只怕您多少也会受些牵连的。”
晚晴额上的汗滚了下来,只觉浑身发冷,手脚麻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姑娘,鹊喜虽是个婢女,但是姑娘对鹊喜的恩德不浅,鹊喜是个有恩必报的人,您听我一句话,三公子爱慕您或许不假,他长得俊秀也不假,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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