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孩子眼见着是动不得了。”邢妈妈道。
“是,我今天也看见了,老爷这是动了旧情了,她走后,老爷自己在那里怔着擦了半天眼泪。
我二十年没见老爷掉过一滴泪了,说到底……他心里还是只有她!她都死了二十多年了,竟然还是阴魂不散!”
“夫人……还不止呢,那个小的也拼了命的护着她。前两天据说因几句闲话差点打死阿旺。也不知她杜家和裴家生了什么孽缘,这一代代竟没个消停了……”严妈妈愤愤道。
“不容小觑啊,”大夫人紧锁眉头,长叹一口气,对这两个心腹道:“她可不是她姑姑那般软弱好拿捏,这女孩子的心思深,处事稳,颇善笼络人心。
我看连咱们媚儿都被她哄得团团转,更何况老三那种性子,人家一旦拿捏住,那是一辈子都跑不了的,到头来怕是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
“夫人就是菩萨心肠,三公子是怎么对咱们的,您还把他说得好似那般软弱……再说了,那柳莺儿不也和马棚风一样扔了,以前多么亲热。”
严妈妈一面替周夫人捶着肩,一面絮絮道。
“柳莺儿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老三心里可是清楚地很。”周夫人白了一眼严妈妈,又说:
“你是不知道,正经大家户的女孩儿,大都拘束的紧,难免少了份活泼,又兼之毫不通世故人情,是以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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