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轩闻言,心念一动,上前将她连人带信都拥在怀里,眼中的泪一滴滴落在晚晴的寝衣上。
此后几日,钰轩一直早出晚归,脸上的神情一日比一日凝重。
晚晴问他,他又推说无事,直到那一日,有小校来访,说郭谦之请他一叙。
晚晴苦苦在家等了一日,直到月上柳梢时,钰轩才踏着月色回来。
生离
见钰轩的脸色颇不好看,晚晴只道他还在担心和郭谦之的10日之约,便劝他道:
“轩郎,你不要担心,再等一两日,若是宫中还没有回音,便让狱卒传我手书给皇上,说我已经屈服认罪,要面见皇上,只要见到他,我自有主意。你先悄悄离京,郭谦之那边由我来处理。”
钰轩听她这么说,心中更是难过的紧,他含泪望着她,似有千言万语,却又说不出的模样,只是忽然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轻轻道:
“晴儿,都是为夫不好,让你遭受这么多的折磨……日后,我若不在你身边,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晚晴只道他已经同意了离京,心内一松,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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