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你骂得对,是我该死,从此后,你爱我也罢,恨我也好,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了……
你身子不好,不能使力,待你好了,再打我骂我,好不好?从今之后,我什么都依你。”
此时的裴钰轩显得那般柔情似水,再无半点狂躁与悸动,杜晚晴一下被他这深情款款的模样弄得心里失了方寸。
裴时见此,也忙从旁劝解,婉言对晚晴道:“好孩子,你放心,就是你不惩罚他,老夫也替你罚他,好不好?到时就让他天天到你府外跪着,你看怎么样?……”
“伯父……”晚晴本来被裴钰轩那番话弄得心乱如麻,又听了裴时的话,知他向来板着脸一丝不苟的,今日竟这般说,不由又气又笑,娇嗔道:“看您说的……”
裴氏父子见她笑了,也都不由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笑了,气氛一下缓和下来。
晚晴见此情此景,想了一想,还是叹了口气,没好气地对钰轩道:“算了,你扶我下榻来吧!”
钰轩楞了一下,接着便欣喜若狂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晚晴搀下,二人在裴时面前跪下,钰轩从旁扶住她,她颤巍巍向裴时说道:
“伯父,您想好了吗?并非晚晴惜命,此事非同小可,刚才我给您说的那番话,可是句句肺腑之言。”
裴时望着他们两人,沉吟了一下,问钰轩道:“轩儿,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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