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鹊喜今日来此,就是想得您一个实信,您和三公子是否已经和好如初了?”
“鹊喜……”晚晴大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思忖良久,方犹豫道:
“柳郎他,他已经娶妻生子,我实在是,没有法子,轩郎他浪子回头,我……”
“珊瑚果然说得没错。夫人,并非鹊喜无理取闹,从前您和三公子怎么相处,我都没有过问,我体谅您的难处。
可您既和三公子情定三生,就不该再吊着柳公子,让他冒死来京城看您,还差点搭上了性命。”
“不是这样的,好鹊喜,你听我解释。”晚晴身上沁出一层薄汗,手微微有些颤抖,她想去拉鹊喜的衣袖,却被鹊喜掸开,冷言冷语道:
“您说柳公子娶妻生子,是听了裴家的信吧?裴家是什么人,您不知道吗?柳公子这么多年孑然一身,苦苦等您。
不瞒您,去年他离开京城时,我曾在京郊与他见了一面,他当时对我说,此生定不负你,如你一直困在深宫,他宁愿孤独终老,遥遥陪你。
可是夫人,您转眼就投到了裴家怀抱了……”
“你误会我了,柳郎已另娶了何氏,何氏是同他青梅竹马的那位小姐,我是因为这个,我才……愿意成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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