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越说越奇怪,怎么聊着聊着,感觉跟他房里收了个小妾似的。

        他想到上次容准说的那些话,不禁皱了皱眉,敷衍地道:“在我房里我才好折腾他。”

        许丰撇了撇嘴,他心想按照兄长那路数,连小猫小狗都折腾不死,既然他们俩没趁着自己出府的时候和好,那他就放心了,懒得去管这些小事。

        “对了,再过几日就是宁王殿下的生辰。”许丰道,“这次万国来朝,各国使臣云集,哥你千万要小心行事,可别太出风头了。”

        许丰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顺帝从不遮掩他对许瑞的宠爱,若是旁人还能归到顺帝有含饴弄孙的喜爱之心,但在贵妃得宠、许府势大的情况下,这样的喜爱反而更叫人心惊胆战。

        这样的局势许丰都看得分明,只有曾经的许瑞还独自活在温柔乡里。

        许瑞的内心不禁浮现出一丝愧疚。

        打小许丰就和自己格外不同,小时候他学着人家爬树掏鸟,许丰只能端正地坐在学堂里默背诗经。他可以在生病的时候撒泼打滚要厨房给他做一碗冰镇莲子,但许丰不行。

        他爹总是因为宠坏了许瑞而感到愧疚,对待最小的儿子时不免更加严格,有时连夫子都忍不住劝许俊不要太过严苛。好在许丰脾性好,也好学,并没有让父亲失望。

        在前世的许瑞眼里,许丰是读书读傻了的弟弟。但是现在的他回想起来,反而是这个读傻了的弟弟在处处维护他,用早熟的姿态保护住了哥哥那颗生性自由爱玩的心。

        许瑞想到此处,神情不禁软了软,还忍着别扭地抬手摸了摸弟弟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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