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子赶着车拉着荷藕先回家,村长和大家看着大雨心中一喜,有了这场大雨怕是不用担心山火了。

        留下两个后生在东屋看着,后半夜再找人来换岗其余的人就三三两两的回家了。

        这边误三春坐在土匪大寨的首把交椅上吩咐着常溪:“你去给我好好审审老子抓那个纵火的人,问问谁这么看得起我误三春想除之而后快。”

        常溪正想借此溜走,“回来,老子叫你走了吗?“

        常溪心想你看看你那样,黑着个脸一身焦味衣服还被划的一条一条的,明显心中很是不愉快傻子想在这儿找骂。

        嘴上还是问着:“大哥,啥事?”

        “下塘村有个姓花的老婆子把儿子给我绑来,绑来以后看他那只手上有牙印就把那只手剁了。然后再关他几天半夜再给扔回去,让他告诉她娘日后再惹不该的人,就直接把她儿子撕票。”

        “大哥这人都绑了,开张开借去吧?”常溪笑嘻嘻的问着,心想要有小钱钱了开心。

        “他家比你还穷,你开个借屁?”误三春说道。

        常溪心疼的说:“大哥,那么穷咱绑他干嘛?”

        “让你就去,屁话那么多。知道土匪死于什么吗?”误三春没好气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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