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溪道:“好,刚好明儿把那个断手也一并扔回去。”
误三春踹了一脚常溪说:“他娘的,这都几天了你还没把他扔回去。他那个疯婆子娘找不儿子去寻我家娘子晦气怎么办。”说完想着今天出来了一天,娘子一个人在家莫要出什么事。
直接上了马车,挥着小马鞭赶着烈雪准备出发。想了想对身后的常溪说:“过几天你带几个人来给我家盖房子,多带几个顺便帮我娘子把我家旁边的荒地开了。”
常溪悲愤的说:“大哥,我是土匪。你听说过土匪给人家盖房子,种地的吗?”
误三春嘿嘿笑着说:“打这以后不就有了吗?过几天我飞鸽传书给你,我家娘子买的小鸽子没舍得吃,让我给练练了还真用。我家的鸽子脚上都绑着绿丝带,是我家娘子名字的颜色。”
常溪看着对面一说起他家娘子就滔滔不绝的男人,推推手:“行,大哥你快走吧。嫂子在家该着急了。”
果然这招管用,此话一出误三春赶着他那新坐的小马车就走了。
三当家撞着常溪说:“二哥,你别说大哥那烈雪就是不一样做一匹千里挑一的良驹那怕拉货都比别的马好看。”
常溪抬头望天,这一天天一个两人都没正事要把他累死。没搭理三当家转身回了屋。
荷藕从村长家回来,先是生了火将饭菜热了下,然后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家门口等误三春回来。见天越发的黑了,又点了两个灯笼挂在门口,给误三春照着路。
误三春赶着烈雪刚到村口就看到自家门上挂着的两个灯笼,远远的看去只有那么一小点。误三春觉得心里暖暖的,心想着他在不是孤身一人,有人啊在等他回家,手上加快赶车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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