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快去京城脚下茶馆的那个大爷,他是抚塞巫神的传人。”

        ......

        “寒气侵体,病入膏肓,药石难医了。”须发皆白的翁叟捻捻胡子,叹了口气。

        “这日月镯,大都是上位者用日镯,下位者用月镯,是为了月镯给日镯挡灾,也有金乌凌空、无与争辉的意思。”

        翁叟将视线转向谈洛。

        “但是你们的情况不同,你体内有寒症,原本一直用内力压着,虽然不能走路,但是好歹保住一条性命。”

        “月镯将寒气导给日镯,你这腿是吸收了别人的生命力才好的啊!”

        周王的姬妾给他下寒毒,他韬光养晦、隐忍不发;扶稷用日月镯骗他,他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

        可他现在却无比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爆发出来,反而做了那么多无意识伤害心上人的事情。

        原本为了治好双腿而开心的时刻显得那么愚蠢,那么让自己恶心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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