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新娘子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终于知道这莫名其妙的诡异感到底来源何处。
人力抬运的轿子应该是上下晃动的,但他视线中的轿子顶却移动得非常平滑。
简直就像被什么东西托着,悬浮在空中一样。
在唢呐声停下的同时,轿子就定住了。
红而尖的顶珠定定正对着窗口,像是一只血色的眼睛锁定住猎物。
“唔...”
冷不防后面伸出一只冰凉的手扣在腻白的颈子上,身后的吐息阴森钻入皮.肉,如疽附骨。
“弟弟,好弟弟,帮帮姐姐好吗?”
微生尘下意识侧过头,只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红衣女子死死伸手扒住自己的肩膀,眼球的位置一片黑红,满面水迹混合着胭脂,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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