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冲击的惯性把微生尘紧紧压在扶稷宽大的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嵌进去。

        扶稷鲜衣怒马,怀抱心爱之人,周遭的空气如流水一样被甩在后方,策马奔腾间挥洒少年意气。

        他马术极佳,胯.下乌驹矫健腾跃,迅疾地向着围场中心奔去。

        剧烈的颠簸使得两个身体撞来撞去,巨大的体型差让微生尘几乎压倒式落败。

        沉闷的恶心感从下.腹涌上喉头,微生尘脑袋昏沉,钝钝地有呕吐的欲望。

        纤薄如柳的少年一下下被.迫撞击,发出细弱婉转的哭喘,带着小勾子一样的颤颤的尾音。

        惊慌中的啜泣仿佛小锤子一样敲击着扶稷心脏最薄弱的一部分,手上不由得抖着缰绳放缓速度。

        这时旁边忽然投来一大团黑色的影子,侍卫长大人回头一看,皇帝骑在白金色的高头大马上,眉眼冷峻,神色睥睨。

        扶稷自认马术无人能及,但臧沧的马却是从遥远北国专门进贡的,血统高贵,日行万里。

        更何况他怀里还带着个白瓷一样娇养的人。

        “真不知道观里的师傅是怎么教你的,被人带着骑马也能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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